“葉寒崢,在你的心里,我是不是只是個暖床的玩?你除了想和我睡覺之外,就再也對我沒毫的了?”
江琯清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到發瘋,厲聲質問的語氣全然都是恨意。
“嫂嫂怎麼可以這麼說呢?我有多你?難道你覺不到嗎?”
桀驁男人微微抬起頭,重的呼吸打在的皮上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