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聽這話有多無辜?
實則呢?
江琯清又又恨地咬牙,卻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了。
終究,還是被他征服了。
再恨這個男人,再想離開這個男人,依舊忍不住縱容所謂的最后一次。
理智很快就離家出走,的全部心神都被取代。
如此鸞和鳴纏綿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