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侯爺心底的天平,一直都是傾向于長子的。
江琯清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,卻仍舊覺得呼吸都快凝固了。
葉寒崢卻本不當一回事,那桀驁矜貴的目,淡然地飄了親爹一眼,而后便面向皇帝,金石擊玉的聲音鏗鏘有力的回稟:
“既然說到大義滅親,那今日還真就得算上微臣一份了!畢竟至圣先師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