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趣?”
桀驁男人有些險地笑了笑,那張形狀完的薄勾出涼薄的弧度,說出來的話字字讓下的小人驚心。
“你是我騎馬接回來的新娘,住了我的新房,上了我的龍被。燃了我的喜燭,又讓我親手挑起紅蓋頭,陪我喝了合衾酒。”
“這麼多的事做下來,你說這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