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璟深皺眉看著方以南,“以后你知道有什麼難,不好意思開口,你麻煩聯系我。”
方以南撇撇,“岑歡什麼子,天塌下來都要自己扛,應該能過的不錯,遠離晦氣的婚姻,一清爽。”
黎璟深被方以南不留面的挖苦,也不惱,“但愿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