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,剛將人放到床上,紀云緋就主勾住顧瑾的脖子往床上帶。
顧瑾一只手撐在床上,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的扣子,目放肆直白地著。
紀云緋也著他,目輕飄飄的,卻又帶著綿綢的。
認識他的時間不算長,他一直都如高嶺之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