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傅踽行很忙,早出晚歸,但不管怎麼樣,一周還是會出一天時間,專門留在家里陪。
不過他的陪伴,對林宛白來說,是一種變相的折磨。
他只會不將拉進懷里,親了又親,那傾瀉出來的炙熱,簡直像是要將生吞了一樣。他不但沒有任何改變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