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結束了。
袁鈺君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,呆呆的坐在傅延川的房間里,手里抱著他的照片,葬禮過后,已經在這里待了足足三天了。整整三天,沒有出門,也幾乎沒怎麼睡覺,連東西都只吃了一點點。
傅渺端了一碗燕窩粥進去,房間里很暗,窗簾拉的很,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