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語氣,果然不愧是錦鯉深深,一如既往的。
等南枝在縣城接到傅潤深時,已經凌晨兩點。
縣城火車站不大,也只有一個出口,傅潤深就站在路口的路燈下等南枝。
寒風凌冽,像刀子一樣著傅潤深的面頰刮過去。
傅潤深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