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天澤靠在椅子上,眉頭擰了川字,顯然對錦朝朝說的話不太相信。
人的最是難以對抗,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明知故犯。
“一年時間,我若是真的能改頭換面,我就遵從你的條件。”
他心里也清楚,好,可能就是他人生的劫。
既然知道這樣的劫難,那他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