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,你年紀輕輕就把傅家打理得井井有條,我看著實屬羨慕。”陸衍是真心羨慕。
他兒子,陸行遠快三十歲的人了,也不知道繼承家業,替他分憂。
傅霆淵見他喝了不,放下酒杯,“陸先生謬贊了,陸家被您經營得很好,正因為如此,陸才能去做想做的事。”
陸行遠是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