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正呆滯,眼神晦暗,神態惶恐。
他現在的樣子愉悅嗎?快樂嗎?
雖然手能拉琴了,可他很疼,疼到渾抖。
他不愉悅,也不快樂,甚至思緒混,沒了自我。
他忽然意識到,他的狀態不對勁,這不是對音樂的熱,而是對功的執著。
言媽趁熱打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