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寧嘆息一聲,“好!”
師父說過,這一路肯定會很難,起初他以為師父只是說說,并不理解他口中的艱難是什麼。
如今看來,他要修行得更加強大才行。
錦朝朝離開清寧的院子,迎面就被人抱了個滿懷。
傅霆淵擔心了好幾天,“言媽不讓我進去,朝朝你這是怎麼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