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錦朝朝來到手室,給金木解除法效果。
他在病床上躺了三秒鐘,睜開眼,有些茫然地向四周看。
那雙清冷的眼眸里,盡是迷茫和對這個世界的好奇。
“你是……”
他剛開口,舌頭似乎還不太靈活,說話也不清晰。
錦朝朝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