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記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結束後,許簡一趴在靳寒舟的肩頭上,隻覺得氣都快不上來了。
這人忽然發什麽瘋?
剛剛像是要吻死似的。
靳寒舟的手在許簡一那若若現的細腰上輕輕挲,偏頭在耳側低啞地問,
“今天很多課要上?”
他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