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與他對,許簡一無言地看著他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,可許簡一仍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。
這讓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僵持。
靳寒舟見還是不肯說。
極冷的輕嗬了一聲,他翻坐了起來。
“你有,我不問,我也不去查,可你能不能依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