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子,被他挲過的宛如過電一般,麻麻的。
許簡一子驀地一,整個人無力地往靳寒舟懷裏伏。
“這麽敏?”
靳寒舟故意在耳邊曖昧地吹氣。
許簡一趴在靳寒舟的上,低低息。
不想自己一人被弄得兵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