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舟點頭,“要是能,我倒是不介意的。”
雖說他和程士的並不深,但他還是希能夠得到幸福的。
也許是因為他有糖吃了,對待這個世界,也溫了些。
往日的怨啊,恨啊,也看得開了一些。
“嗯。”許簡一握住靳寒舟的手,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