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頂著個淡淡牙印的靳寒舟垂眸看向前的人兒,不解地挑了挑眉,“我怎麽就是禍害了?”
許簡一給他細數罪責,“先是蔣曼熙,後是傅南書,現在又是許淑宜,你還不是禍害?”
靳寒舟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頭,“傅南書我就認了,蔣曼熙和許淑宜們算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