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許簡一如實回答。
靳寒舟偏頭吻了吻的耳垂,“都聊什麽了?嗯?”
耳珠被他含著,麻麻的,像過電一般,許簡一子了,無意識地向他懷,“就找我問點事。”
怕他胡吃醋,許簡一還特意給他看了聊天記錄,好以此證明人家加,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