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舟的腦子終於轉過來了,他抬手了頭,迷糊地說著,“燒了?好像是有點燙。”
何止是有點,簡直是能煎蛋了。
許簡一顧不上跟靳寒舟貧,趕忙起穿服,然後打電話給張嫂,張嫂把家裏備的溫計還有退燒藥拿上來給。
打完電話後。
許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