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又夢到你哥了?”
見許簡一視線毫無焦距,靳寒舟心疼地摟住,邊拿紙給汗,邊親吻的頭,以此來安不平靜的心。
許簡一的眼眸在靳寒舟的安下,漸漸有了焦距,而夢中場景給帶來的心悸也漸漸被平。
閉眼靠在靳寒舟的懷裏,著鼻音,甕聲甕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