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裏,靳寒舟並沒有去打聽過許簡一的消息。
準確地說,是一年零七個月。
自從那日許簡一不願意回來見他的那一刻起,靳寒舟便沒有再去找過許簡一。
就像你永遠喚不醒裝睡的人一般,他也永遠找不到那個有心避著他的人。
既然找不到,又何必再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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