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?”
大掌掐著腰線將拎起來,抵在墻上,又握提纖細窩。
他短刺的頭發,蹭得姰暖下和肩頸又刺又麻。
玻璃也被暴力撕裂,甚至都等不及,只解開了皮帶。
姰暖死死咬住,無力招架,無話可說。
自打生下兒子,又出了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