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院里。
江戟剛剛蘇醒沒多久。
洋大夫們圍著他檢查了許久,確定人已離險境,這才代了幾句,陸續離開病房。
二姨太一直張的立在床尾,直到這會兒,才再也不住哭聲。
發髻微,臉黃白,神容凄楚的掩著帕子嗚嗚痛苦。
“三兒,三兒你可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