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沖四爺的面子來的,只送了座送子觀音做賀禮,當著大帥的面兒,恭賀五爺大喜,也沒跟五爺起什麼沖突。”
柏溪是這麼跟姰暖說的。
姰暖坐在沙發上,懷里攬著剛剛睡著的兒子,聽言微微頷首。
“都走了麼?”
柏溪,“正在送客,刀頭堂的人先走,韓五爺約四爺一起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