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鐘
姰暖剛把兒子哄睡著,柏溪就悄悄推門進來。
“…夫人”
姰暖回,噓了聲兒示意噤聲,就輕手輕腳下了床。
兩人走到外室間,姰暖抱著臂看柏溪,聽低聲稟話。
“四爺這幾日都在營地,那邊臨時擴建了個倉庫,運過來多機械配件,四爺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