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姰暖醒來時,枕邊已經空了。
掀開床幃,瞧見窗外的日頭照進屋子,整間房里明亮溫暖。
下榻穿鞋,又到柜前換好了裳,才揚聲喊人進來。
“柏溪。”
柏溪端了銅盆推門而,放到洗臉架子上。
“夫人先洗漱吧,小爺這會兒還跟著媽媽和九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