姰恪走后。
柏溪跟姰暖徐聲稟了昨晚查到的事。
“在歌舞廳進出月余,接的人太雜,再要細查,可能得驚人了。”
姰暖點點頭,單手支頤呢喃說。
“先這樣,要真有什麼心思,總歸還是會接的。”
柏溪微微頷首。
靜了片刻,見姰暖支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