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柏溪,項沖又回到書房。
江四爺靠坐在沙發上,垂眼捻著指尖香煙,也沒。
他面上緒莫辨,淡聲啟。
“你怎麼看?”
項沖面遲疑,猜測道:
“屬下看,秦澄太活躍了?”
“說不定他時常在云寧走,也說不定跟參謀的人來往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