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的綿溫存。
兩人細語相訴,耳鬢廝磨。
姰暖險些在男人滿懷溫憐里溺斃,連后面的夢,都是香甜的。
翌日醒來,床幃只剩自己,枕邊還殘留清洌的雪松香。
屋里靜悄悄,姰暖安靜躺著回神。
床幃被微風輕掀,偏頭能瞧見梳妝柜上,好在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