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是不知道伯母有多過分,我當時自己都怕死了,哪有心管死活,居然還怪上我了。”
關欣月抿著氣鼓鼓的。
莊玉梅無奈地點了點關欣月的腦門。
“你啊你,豬腦子,沈寧苒都能救博好,你去麵多敬敬孝道,自然就原諒你了,你畢竟是要嫁給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