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
沈寧苒目盯著薄瑾,“若真有那一天,我要你放我和孩子自由,永遠不再來打擾我們。”
薄瑾不是一個喜形於的人,但他此刻臉上的神也出了幾分茫然。
病房裏,空氣仿佛凝滯了。
良久,薄瑾才緩緩吐出幾個字,“好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