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玉梅看著這樣的關欣月,既心疼又無奈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把傭人支走。
傭人捂著臉,搭搭地走出去。
莊玉梅抖著瓣,看著關欣月雙肩上早已結痂的傷口,很難想象,到底了多罪。
“媽,你知道嗎,薄瑾把我關在一個銀鐵質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