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沈寧苒的時候,他隻覺得懷裏的人像個破敗的洋娃娃,上都是傷,看著那些傷就是足以讓人膽戰心驚的程度。
夜辭說得對,他該死,他沒保護好,他該死啊。
搶救室。
沈寧苒躺在手床上,吃力地睜開眼睛,抬手了臉上的淚痕,沙啞的聲音喚了一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