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黎張地過玻璃看向對麵。
宴遲穿著一貫低調的黑西裝,臉上上次的傷還沒完全好,帶著淺淺的痕跡,他微瞇著漆黑的眸子,看向麵前坐在一張黑老板椅上的宴司州。
“我來了,放人。”
宴司州不不慢地輕笑一聲,“別急啊,要我放人當然可以,但你必須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