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願半夜又燒起來了,頭昏昏沉沉的,輸了幾瓶才重新睡下。
翌日早晨醫生護士進來查房,給量了溫,溫度降下來了,但還是有反複的風險,下午還需要輸一次。
他們一走,病房再次空下來了。
正準備給方靜打電話,病房門再次被推開,覃放一手抱著淺綠的洋桔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