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願微怔,目依舊落在手上那塊白紗布之上,沒有移。
傷的正好是右手,纏著紗布繃帶做什麽都不方便,這也是為什麽第二天把紗布解開的原因。
現在又重新纏上,那種不適再次傳來,讓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的神。
腦子卻在琢磨陸時凜剛剛那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