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知許沉默,眼睛往天花板上瞥。
其實也記不清那晚發生了什麽事,隻知道一些模糊的片段,拉著他的手讓他別走,周恪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沙啞低沉的嗓音裏艱難地吐出清晰的字眼,“薑知許,我不是他。”
可能是這句話喚醒了片刻的意識,所以,這個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