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,姜怡睡得很踏實,或許是因為睡覺之前,做了幾乎一晚上的劇烈運,太過疲勞,就好像跑了一個馬拉松一般,所以,一整晚,也沒有被那些七八糟的夢境所困擾。
等姜怡睜開眼時,第一反應就是翻去看旁的位置。
早就已經空了。
一點余溫也沒有,霍燃顯然已經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