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救我?”邱炎靜靜地靠在那兒,也許是因為失過多,他聲音很輕,整張臉蒼白的猶如月下的瓷。
“我是醫生,救人是天職。”姜怡覺得這人好奇怪,怎麼見義勇為,還要找個什麼理由嗎?
不救他,他不就死了嗎?
醫生?
邱炎愣了愣,似乎想起來點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