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霍佩雅守著病床上的齊子琛,目落在他臉上,不舍得挪開。
仿佛看一眼,自己兒子就會突然間消失一般。
“媽,你這樣盯著我快一個小時了,還沒看夠?”
齊子琛無奈的嘆了口氣,霍佩雅是個事業型的強人,不論什麼事都沒工作重要。
但是這段時間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