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霍黎的眸沒有太大的波瀾,躺在床上,沒有任何的作。
護士驚訝道:“怎麼?你還不愿意走?”
霍黎猶如一攤行尸走,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,睜著一雙空的眼眸,看向頭頂的天花板。
“我累了,倦了,就這樣吧,你轉告他,不用想辦法救我,我就在這里,哪里也不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