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至半酣,霍盈滿靠在周文軒的肩上,昏昏睡。
薛逸見此,輕輕地挑了下眉。
“文軒哥,今晚的聚會,我籌劃的是不是恰到好?”
聚會是薛逸臨時起意,周文軒也是被通知的。
周文軒平日里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場合,原本接到薛逸的邀請,是想拒絕,可薛逸再三強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