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盈滿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。
周盛年對很好,可他越是這樣,就越是讓霍盈滿覺得疚。
周盛年轉走到玄關,換鞋準備離開。
他對霍盈滿揚一笑,“有什麼事,打電話告訴我,我隨隨到。”
霍盈滿著他的背影。
年彎著腰,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