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還是來了。
裴卑微的跪在地上祈求,那只手沾染著跡,后的傷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染,模糊的一片,裴梟看的眼神,從未有一的容,“大哥,求求你,讓你看一眼我媽媽。”
“我答應你,不管要我做什麼,我全都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