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酒店,江喬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。
這種覺很微妙。
和剛知道對方暗時的衝擊不同,現在,就像是在看一場主角是自己的老電影。
一開始糊得要命,中間還經常沒信號,什麽都看不清。
隨著在柏林待的時間越來越久,老電影的畫質逐漸被修複,錯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