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桌變空,葉蓁掌心出一層薄汗,回眸,鼻尖與秦既南臉頰方寸之遙:“你贏了。”
他眼尾上揚,幽黑目落在臉上:“你和他打的,算你贏。”
不說話。
“還要再玩嗎,有更難的,斯諾克。”
“秦既南——”葉蓁繃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