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車要去哪兒,這里不可能打得到車,離學校十幾公里,你要走一夜回去嗎?”
“我走多久都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好。你走,我就讓自己燒一夜。”
葉蓁猛然轉。
對上秦既南深不見底的黑眸,他看著,面平靜,好像說得出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