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別扭的姿勢,脖子酸,于是屈膝跪在沙發上,頭發落了他滿手。
后來秦既南干脆把扯到懷里,扣住手腕,兩個人聲息都得很低,心跳幾乎震耳。
他說早知道不讓換服。
從肩頭落,細的肩,著淺白的帶子,和昨晚殘留的印痕。<